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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而有用”——历史系夏洞奇老师专访

2014-10-18 20:33

                                                                                                                         文|唐慧敏

  夏洞奇:1977年生,浙江余杭人。复旦大学历史系世界史教研室副教授,历史学博士。专业和研究领域:基督教史、中世纪史。2006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学系,获博士学位。十余年来,夏洞奇潜心研究奥古斯丁的作品与思想,其研究专著《尘世的权威:奥古斯丁的社会政治思想》代表了国内学界在奥古斯丁研究方面的前沿水平。译有《中世纪政治思想史》、《新罗马帝国衰亡史》。2013年,获评上海年度(2012-2013)“社科新人”。

                                    负笈北大的记忆

  学而》:夏老师,您好!我们都知道您是复旦的人气教师,您广博的知识以及幽默风趣的上课风格吸引着大批同学,课堂也总是爆满。其实,同学们除了在课上热情追逐您步伐,也好奇着您本科时候的故事与经历。您能从让您印象最深刻的事情说起,与大家分享一下您的本科生活吗?

  夏老师(以下简称夏):真要说本科时期什么事情令我印象最深刻,应该莫过于游泳了。是不是很惊讶为什么是游泳?当时北大有个比较特别的规定,在体育考试的科目中有一项是游泳:全校人人都要学会游泳,虽然泳姿不限,但必须游到25米,不然就拿不到毕业证——更严重的是后来还把标准提高到了200米!我虽然出身于江南水乡,但却是一只水乡游出来的“旱鸭子”。就像是奥古斯丁在《忏悔录》中回忆童年的痛苦时所说的那样:“当时在我是重大的忧患。”

  《学而》:确实,看着自己一点点进步,直到成功的过程让人印象深刻。那么,夏老师在北大历史系的学术学习中,最触动夏老师的是什么呢?

  夏:大概在我大二的时候,偶然间读到社会学系李猛老师的一篇文章,我记得这篇文章的题目是《除魔的世界与禁欲者的守护神:韦伯社会理论中的“英国法”问题》。也许,这篇文章的内容和深度在现在看来已经显得比较平常了,但是在那个年代,我读完之后的感觉是惊才绝艳!当然,这涉及到一个时代背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历史学界还普遍相信只有中国史才真正做到细致精深,而世界史都不过是泛泛之谈。但是李老师的这篇文章绝非如此,因此带给我一种震撼:原来世界史,尤其是思想史的研究也可以达到这样的深度!当时的北大还有一点是很好的,就是将青年教师宿舍安排在校园内,这无形中增加了师生交流的机会。有一段时间,我们经常会去历史系李隆国老师的单身宿舍聊天。李老师藏书很多,我们就有机会翻翻老师自己收藏的各种书籍,顺便想出各种问题“刁难”老师。聊着聊着饭点到了,有时候李老师心情很愉快,我们就可以厚着脸皮少吃一顿食堂饭了。我很喜欢这样的方式与氛围,所以现在我也一直希望增进师生间的交流。

  《学而》:所以,我能说夏老师是在这些“触动”的影响下决定做学术的吗?您又是什么开始决定致力学术的呢?

  夏:其实不完全是这些“触动”,当然,这些“触动”对我的影响是很大的。不过,这始终是一个长期循序渐进的过程。真正确立做学术的目标,应该是大二,大一时还有过动摇。毕竟,在我们读本科时,大一需要去昌平接受一年的磨砺。虽然还有历史系黄春高老师作为班主任常驻昌平,当时我们对于“历史学”的了解毕竟还少的可怜,所以很多人都会摇摆不定,甚至产生转去别的专业的念头。直到大二,回到北大展开正常的学习后,才真正开始了解“历史学”。我每天都会去自习,为自己制定阅读计划,也算是比较有棱角的学生吧。不管和当时上的课程有什么联系,我主要读自己喜爱的书,并且有一个大致的计划,一步步实施。虽然这种做法导致绩点不高,但是有意思的书确实读了不少,也更加明白自己喜欢什么了。大二开始我尽量要求自己每学期花心思写好一篇论文,在不断阅读和写作的过程中,逐渐领会到了“历史学”的奥妙,体会到了学术的乐趣。

  《学而》:历史学的研究领域如此丰富,夏老师为什么会选择研究基督教历史呢?又为何会选择奥古斯丁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呢?

  夏:因为重要!基督教史是研究世界史难以绕开的部分,它的重要性也就显而易见了。选择奥古斯丁作为研究对象,同样是因为重要,奥古斯丁在基督教历史上占据的地位独一无二。另一个原因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有过一股基督教学术热。虽说我读刘小枫的书并不多,但我对基督教思想的兴趣确实是和当时的基督教学术热是分不开的。当然,学术影响都是潜移默化的。在昌平期间,有好几门专业课都是由中世纪史方向的老师讲授的,所以对于中世纪史的学习也相对多一些,这也许造成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吧。随后又拜读了我后来的导师彭小瑜老师发表在《北大史学》上的文章,从此产生了学术上的深深认同。彭老师既干净又深刻的文章对我影响很大,让我产生了模仿的念头。

  《学而》:夏老师之前提及每天会为自己安排读书计划,并且按照计划读了不少书。在具体的读书方法上,夏老师有什么独特之处可以分享给我们吗?

  夏:倒也没有什么独特之处,仍然是强调“精读”和“泛读”这也是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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