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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好声音》华少:当念广告成为标签

2013-07-30 11:50

 

          

突破自我是最难的

2013年5月28日,我坐在《中国好声音》第二季宣传片录制现场的后台化妆间。看着镜子里的我,恍惚觉得第一季的录制还是昨天的事情。一年的时间就这样掠过……

英文中有一句谚语,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这句话用在电视圈,却只对了一半。《中国好声音》虽然第一季大获全胜,但第二季的压力比第一季大得多。我从镜子中看到现场的计时器,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也变得有些模糊,只有那闪烁的数字告诉我,离《中国好声音》第二季的开播,已经没有多久了。

华少,你准备好了吗?

2013年,《中国好声音》的竞争对手越来越多,不少卫视都推出了类似的节目,“选秀战”不断升级,这种无形的压力让每一个参与第二季制作的人都不敢稍有懈怠。

但在我看来,《中国好声音》唯一的对手是自己,是《中国好声音》第一季。

自豪地说,这份自信绝非自吹自擂,更不是毫无根据。我无意在这里像分析师一样把这份自信解读出来,但我可以肯定,《中国好声音》第二季的全体制作人员都和我有同感。

对我来讲,这种自信还来源于那些数不清的电话。当然,最重要的是打电话来的那些人。从2012年10月到第二季开播前的这段时间里,我接到了很多圈内前辈的电话。实事求是地说,他们中有不少人是我从来没联系过或者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当然也包括从来没有想过联系我的。谈话的主题只有一个:对方认识某个朋友,唱得特别好,问我能不能帮帮忙。

这可绝对不是小事!在我们这行,前辈是万万不能得罪的。首先,他们的经历本就值得我个人尊重,甚至是我在很长时间内难以望其项背的。更重要的是,谁又知道他和我的某位领导会不会有亲如战友的关系?万一……每次接到这样的电话,我都战战兢兢,用标准的播音腔回答:是的!必将鞠躬尽瘁!

但事实上,我也只能在这里向前辈们鞠躬了!

是的,我基本没办成。

趁此机会也向前辈们报告,其实我压根儿帮不上什么忙。说到底,每一个来参加比赛的选手,都得靠真本事说话,别无他路。否则,第一季也就不会那么受大家欢迎了,第二季也就不会那么受大家期待了。相信我,梁博真的不是凉茶的亲戚。

你大概懂了吧?太好的开始对最终的成功也许是一种负担。

《中国好声音》第二季要想超越第一季,的确很难,因为第一季实在太好。我和第二季的制作人员闲聊,他们甚至“抱怨”说:“嗐,真后悔去年做得那么好,早知道这样,把效果降个30%,我们今年就好过多了!”所有,又有人说:太成功了往往就没有了未来。这样的情况你一定也非常熟悉吧?当然,我可真的没有在这里替那些童星可惜。

当然,话可以这么说,但事一定不能这么做。文化产品的一个可怕之处是无法在销售前做出准确的市场评估,降低30%的效果,也许《中国好声音》就会沦为一档平庸的选秀节目,就不会有今天的“幸福的烦恼”了。

说到第二季的制作,我们必须把第一季的成就完全抛诸脑后。所有《中国好声音》的同仁都有这样的信念:不留恋过去,只超越自己。于我也一样,第一季我“野蛮生长”得很欢快,这一季要怎么办?

在第二季的《中国好声音》里,还有很多急于突破的东西,有些甚至是瓶颈。其一,在全国各地,有更多的学员希望自己被发掘出来,我们如何给他们创造机会。其二,这一季还是会有很多广告,用什么方式去处理,到现在都是一个让我头疼的问题。快是不能再快了,我的舌头天天锻炼也就那么三两肉(听上去怪怪的)。慢?不能慢,慢了肯定被人骂:做作!不要脸!想钱想疯了!此刻的我,正在抓耳挠腮,满脸愁云,从没想过口中之肉会成为我最大的负担。其三,我在思考,如何运用去年的经验并积极创新,在第二阶段的对战赛和最后总决赛的部分,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在自己和导师之间寻找平衡,制造合理气氛,为节目服务。如何让大家认为,华少除了嘴快,还是一个有些风格的主持人?

而《中国好声音》对主持人的要求非常特别:润物细无声!这有点像足球比赛的裁判,好的裁判应该让大家在观赏中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他又是不可或缺的。在节目中,我做的很多事未必会被观众看见,但它一定是有意义的。在第一季节目中,我们跟荷兰的执行制片人有过很多次沟通,他不止一次地告诉我,这个节目的主持人是温暖的(这是指了解舞台上和舞台下的一切),你是这个节目的主人,但你这个主人未必一定要站在台上迎接客人。

在第一季结束之后,我们举办了一个庆功宴,我和几位导师都参加了,大家都特别自豪,觉得节目和选手都很出色。席间,刘欢老师和我举杯,有那么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一开始,我们听说是你主持的时候,有一点儿担心”。

担心的原因是,他们不希望在这样的节目里,主持人影响导师,或者通过影响观众的方法去影响导师。主持人在现场一起哄,带动观众给某个选手一呐喊,导师的意见就很有可能被大众的意见绑架,这样很可能给导师造成压力,削弱导师的专业判断力。所以,他们很庆幸我没有变成那样的主持人,这是我们在第一季积累的非常宝贵的经验。在这里要特别感谢刘欢老师,因为您的表扬,那一晚我干掉了一大瓶红酒,还有半瓶黄酒。大家都说:刘欢都表扬你了,喝!

好吧,我心甘情愿。酒在嘴里,泪在眼里,那满满的,都是被人理解的热泪啊——男人就是老的好!

虽然在第一季中的表现还过得去,但我一想到第二季,心里就总是战战兢兢,甚至有一种等待审判的感觉,可这些,是《中国好声音》和我本人都绕不开的“必修课”。

做了第一季《中国好声音》之后,有一次我去青岛参加一个活动,《新周刊》执行总编封新城老师对我说:“真没想到,在《中国好声音》里面,你居然可以野蛮生长到现在这个样子!”说实话,我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一开始接手《中国好声音》,我是有心理准备的.这个节目清晰地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导师选学员,第二个阶段是学员对战。在第一阶段,主持人无非是客串而已,只有熬到了第二阶段,才会正式登上舞台,表现机会很少不说,我甚至连个“主场”的机会都没有——节目是在上海录制的。

上海,可不比杭州的温和熟悉,里里外外充满洋气,自然是精致挑剔。到这儿来“拜码头”,总有点许文强从北京来上海闯天下的感觉。好吧,我承认这个说法有点美化自己了,其实我差不多只是丁力,从乡下来城市求个活计。(反正最后我没死,哼)放下大上海不说,人也不熟。这个节目是浙江卫视和星空传媒联合做的,我团队中的那一帮兄弟都没机会参与其中,就我一个!

李白在《侠客行》里写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我在直奔上海的路上,忽然有了点这样的感怀。可到了现场,我就傻眼了,事实上根本没有那么潇洒浪漫,我倒有点形影相吊、孑然一身的意思。

没办法,既来之则安之吧。我可是专业主持人,就是靠这个吃饭的,不能给浙江卫视丢脸。但说实话,做前两期节目的时候,我心理压力非常大,而且特别孤独,很怀念我们台的录影棚和演播大厅,也想念和我一起摸爬滚打的同事们。那时候最强烈的一个感觉是,什么都不顺手,连麦克风都好像没有我们浙江卫视的好用,更别说什么舞台和灯光了。

不仅如此。一个主持人,只能留在台后,没有搭档,没有串词,不需要更多的展示,只是负责采访,调动学员情绪,鼓舞他们上场好好发挥,然后就和亲友团一起,分享从台上传达出来的情绪。等节目录制完成,走出录播间,一个人我都不认识,也没人搭理我。我就一个人游走在录制现场,没有了曾经的参与感,也无须去关注后期的节目效果,我仿佛是个会主持的“边缘人”。

既然节目形式如此,我自当尽力把自己该做的事情都做好,但令我万万想不到的是,我的表现一开始就引起了那么多人的质疑。

《中国好声音》的热播引起了媒体和观众的强烈反应,人们对节目的看法存有分歧,不同的人喜欢不同的歌手,互相激烈地辩论,可对我却意见基本一致:“华少完全不应该存在。”

还原一下当时的情景吧。

浙江卫视上上下下沉浸在高收视率的欢愉中,人人脸上都带着笑,谈话都离不开《中国好声音》;所有导师都被媒体追捧,他们成了这个节目最出彩的元素之一;所有学员的演出,也都成为微博及视频网站的宠儿,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只有我,只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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