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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提卡之夜》Teubneriana校勘本,上册(1903),链接:http://jxsmx.cn/fNYx3k 2015-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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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柯小刚(无竟寓):勇于生命的学问——致重庆大学博雅学生的一封信 2015年12月03日 09:43:28

【主页君按】11月底,柯老师赴重庆大学参加第三届全国古典学年会,会后应邀与重大学生交流。(柯小刚,字如之,号无竟寓。1972年[一说73年]生于湖北大冶灵乡谈桥村。北京大学哲学博士,现任同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哲学系主任、中国思想与文化研究院执行院长、同济中国思想与文化丛书及《儒学与古典学评论》主编、道里书院山长,创办公益性质的道里书院网络读书会。)

全文如下,转自“道里书院”微信平台(微信号 daoli-weixin):

 

“读书问学与功夫修养”:在昨晚的这场讲座中,我既没有展现学问,也没有体现修养。讲座的关键词是哲学生活的快乐和幸福,而你们听到的却是焦虑:辩证教育的艰难、中庸的“不可能”,古今通变的吊诡……我并不是一个好的演讲者,过于急迫的问题意识总是不由自主地伤害“修养”,带来更多张力。现在回沪的飞机上等待起飞,我想通过书信的形式,继续昨晚的话题。希望空间的距离和时间的沉淀可以减轻人类生活的亘古难题给我们的思考带来的窘迫。 

我的焦虑由来已久。从初中开始爱上哲学,我就未尝一日释怀于对遥远事物的关怀。所谓“读书问学与功夫修养”的话题,对我来说就是远方关怀与近处生活的关系问题。读书问学是把生活带向远方,功夫修养是把远方带回近处。读书把生活带向哲学,修养把哲学带回生活。哲学的关怀使修养成为一种体道功夫,不至于堕落为玩物丧志的技艺;生活的修养使读书成为一种向道的问学,不至于蜕化为“学院派”的专业。这样的堕落和蜕化实在太容易发生,以至于人们总是就知行孰先、道术孰要、学术与思想何者为重的问题争执不休。 

而在这几天的古典学年会上,有一个人却以他的在场无言地教导着所有学者和同学,什么叫做“知行合一”的生命学问。这个人就是张志扬老师。在一百多人的会场上,他是年龄最长的学者,但也是神气最聚而怀抱最散的学者。他坐在那里,不用说什么,就在诠释着什么叫古典德性。这样的践形工夫,如果不是几十年如一日的集义养气、知白守黑,是不可能做到的。相比之下,我们这些年轻学者要么精神紧张,要么神气懈怠。书是读了点,工夫却差得远。 

在一次分会场的茶歇间隙,张老师对我和张轩辞说:“这样做古典学跟他们批评的学生打电子游戏有什么区别呢?学院游戏,玩进去,出不来。这样下去,中国跟着现代性屁股后头跑恐怕还要170年,无论中国还是西方古典,都还看不到希望……”张老师满怀忧虑和叹息的语气,和他眼中闪动的光芒,久久令人难忘。我这次讲座的焦虑,直接来自张老师这番话的感染。在讲座中,我能把他的焦虑传递给你们,却未能折射他眼中的光芒。 

无论中西,古典学问本来都是生命的学问。如果没有智慧看破现代学科体系的迷障,没有勇气蔑视现代学科资源分配的权力,没有准备好在赤贫中坚守为己之学,立定脚跟,坐稳屁股,青灯黄卷,皓首穷经,用生命点燃经典,用身心践形古学,那么,确实,别说170年,就是1700年,也是毫无希望的。 

前天晚上,我去西南政法大学的《论语》读书会与同学们交流。这个读书会在靳松和董卫国等老师的带领下埋头读书,默默用功。没有建制,没有学分,更没有古典的院落和书房,来自各专业的同学却维建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心灵书院。你们的唐杰老师陪我一起去的。他跟我一样明显感觉到西政读书会同学的朴实和真诚。越是简陋的条件越能做生命的学问,潜心问学,切己修身,这是无数先贤行状昭示给我们的道理。在这样的自发读书会那里,我看到同学们眼中闪动的光芒,感觉非常熟悉。 

在那一刻,我仿佛回到十二年前刚到上海的时候,就在唐杰的复旦北区研究生宿舍,我们也组建了一个《论语》读书会。我那时刚写完研究海德格尔和黑格尔的博士论文,却带领一批西哲研究生读起了《论语》。从那时开始,道里书院、同济复兴古典书院,一路走来,越来越多的素心读书人成为我们的朋友。这些年来,越来越多的西学朋友转向了中学,现代学者转向了古典。在这个据说是自由多元、流行跨界的时代,学科的转换本来平淡无奇,但生命的自省和转化却是刻不容缓的大事。 

这些年来,我被贴上了很多标签:&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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